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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林妍总监的安排，站在场地的出口，隔着一米高的栏杆与现场观众告别。
时颂总觉得这个安排奇奇怪怪，程叙言提醒：“这是粉丝见面会的流程。”
小型的粉丝见面会结束的时候爱豆会站在台上，粉丝则排成长排从爱豆面前走过，能够有短暂的几秒钟和每个人告别。
林妍本身也是设计出身，她能够在公司做到高层最后凭借的却是运营能力。
每个制作人都有自己的一套主张，林妍就认为，爱豆要走近粉丝。
不仅是高曝光的个人生活，还要从物理距离上和粉丝走的更近。
出道后各种签售会粉丝见面会不会少，不如就从现在开始适应。
林妍通知的很早，表演结束后要和粉丝告别是每个练习生都知道的一个流程。
但也没想过是这样的流程，还以为是站在台上说几句话告别呢。
林妍在后台正在讲话，她一身女士西装，利索干净，“很高兴演出圆满完成，大家也辛苦了，导师们可以先回去休息，练习生们可以去出口处等待了。”
陈择天瞬间脸色不好。
他这样的大少爷性子，一切顺利时很乐意做做样子表现他是个非常亲民的富二代，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但一旦面对失败，他就立刻接受不了。
他输了说明什么，说明队友太菜了，一点跟不上他，而且现场他的粉丝没那么多。
现在还要去出口处送别粉丝，林妍有病吧？
真把自己当大老板了？
他是来当爱豆的不是来当服务员的！
他烦躁的捋了一把头发，抬眼看向林妍。
“林总，我身体不舒服，想先回去休息。”
现场瞬间一片安静，工作人员面面相觑，练习们也缩着脖子齐刷刷看向陈择天。
导师们也不急着走了，一个个用看好戏的眼神的扫过去。
还有这种热闹可以看，有意思。
苏皎皎抱着手臂眼神扫向陈择天，还真把娱乐圈当自己家后花园了。
练习生们疯狂看眼色。
天哪！他是疯了，这时候居然当着这么多人面反驳林总监！
林妍第一时间愣住了，她怀疑自己幻听，有人说话？
随后她扫视全场，从全场工作人员屏住呼吸的神情中看出，她没幻听。
林妍气笑了。
“你说你生病了，要休息？”她平静问。
陈择天插在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他心里稍微有点后悔，只是话已经说出去，要是认怂了他面子就掉一地。
但看林妍的眼神，他已经决定要给林妍个台阶下。
他回：“是，我发...”
林妍根本不等他回答，她一连串脏话直接飙出来！
直接伸手指着陈择天鼻子骂，每句话必带脏字！
林妍这种年纪轻轻就走上高层位置的，不论男女脾气都不会很好，尤其面对陈择天这种蠢货。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说你生病不想去，现在就滚！”
“以后也别参加任何舞台，直接给我滚出节目组。”
“什么都不是的东西把自己看那么高，以为自己脸上镶金子了，缺你一个人吗？”
“是你要求着粉丝给你投票出道，看不起粉丝怎么没见你看不起钱呢？”
林妍一连串的脏话几乎把现场所有练习生都看蒙了，他们好多人都被宋成骂过，但基本没被林妍这样指着鼻子骂过脏话。
这位林总监就算是在沟通时也是很温和的状态。
却没想到今天爆发这么吓人。
娱乐圈只是明星们光鲜一些，幕后的工作人员都是普通人。
林妍在幕后工作这么多年，指挥过无数事，包括主导这个节目。
员工里有聪明会做事的，也有偷懒耍滑粗心大意的，作为领导，林妍不可能给每个员工开心里辅导去了解他们为什么犯错，更何况有些踹一脚动一下的就是需要骂几句才会干活。
事实上林妍觉得自己脾气已经很好了，换成一个男制作人在这，陈择天都会挨揍。
林妍大骂一通，宋成看时间差不多，站出来收拾局面，他抬手对着林妍安抚。
话里话外却不同寻常。
“林总您消消气，都是小孩不懂事，他们懂什么啊，您先去坐着休息一会，我去说两句。”
有人唱红脸，自然就要有人唱白脸，林妍也是适当的收了表情，她被苏皎皎拉着过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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