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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面是悬空了的, 他根本没地方躲, 细白的手指头摇摇欲坠地扒拉住窗柩, 脊背都冒出窗台了。
男人呼吸微滞, 抬手掐着他的腰肢抱起来,往前一放, 吕幸鱼都没反应过来,脸颊就窝进江承的脖子里了。
随即又被抬起下巴, 江承微微使力, 他的唇肉张开些许, 他屏住气息,朝里面看去,舌头还是肿的,艳红间渗出些汁水来, 他眼神赤//裸,肆无忌惮地审视着吕幸鱼的口腔。
张开太久,腮肉酸麻不已, 源源不断的水液沿着嘴角流下,吕幸鱼害怕地抓住江承腰间的一点衣料,指肚都被磨红了,他被看得没脾气,只知道面前这人是自己的相公,他要听话,何况男人对他很好,不计较他受了伤,没了记忆。
只是在榻上有些凶猛,他时常被弄得哭闹连连,男人背上几乎全是他的指甲印,严重得都冒出了血珠。
晨起时,男人背对着他穿衣服,他朦胧间瞧见一眼,害羞得直接钻进了被褥里。
江承一逮着机会就会亲他,脸颊,嘴巴,脖子,甚至手上都是红印。
他哄着小狸鱼要在窗台上,小狸鱼不说话,腿肉并得紧紧的,睫毛被吻得渗出水痕,湿哒哒地往下垂着,他没了以前的记忆要乖巧许多,不像在曲文歆身边那样跋扈任性,他脸颊皎白,薄嫩的皮肉洇出桃粉,如同一朵刚冒出来的花苞,还未蜷边,纯洁中掺着淡淡的色气,是未盛开的艳,藏在层叠的花瓣下。(审核员大人只是正常描写求放过)
吕幸鱼的手没再抓着他的衣服,转而又移到了窗柩边,薄白的指肚被他抓到殷红,指骨绷紧,伶仃而秀美。
袜子也被剥去,指缝间的汗液沿着脚背聚集至脚踝,急促着滴落。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无形,于是空,并非有棱有角,夏去秋至,时节紧凑的大雨,是嫩枝破土,抽茧重生的细芽,檐边花,草色雨,都是色。凋谢了,雨停了,皆去空。
往往复生,死而不竭。
融于无形,化于泥土。
江承修行数年,并非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他的道心就像这场接连而至的大雨,打得花苞破裂,使得提前凋谢,大雨却并不停歇,滋长了他的痴心妄想。
江承买下了赤水镇的一座宅院,花钱命人刻下牌匾挂于宅门处,江府。
这是他与吕幸鱼的家。他甚至连红溪门都不想回去了,撇下了他的门主身份,与他骗来的妻子在人间安了家。
他每天要做的就是照顾好吕幸鱼。小狸鱼虽然没有记忆,但是最基本的生活常识还是知道的,可江承全当他不知道,替他洗脸穿衣,喂饭喝水。
吕幸鱼看着铜镜中自己脑袋上的耳朵,他撑着下巴,眼神带着淡淡的愁色。
江承推开门进来,径直走到他身后,手扶着他的下巴,低声问:“怎么了?不开心吗?”
吕幸鱼回头看他,仰头时下巴颌尖尖的,“我想出去,来这里这么久了,我都没有出去逛过。”
江承摸着他的脸颊,他很会伪装,这段时间几乎从来没有黑过脸,听他这样说也只是不赞同的拧起眉,“宝宝,我和你说过的,镇上的人不喜欢妖怪,他们要是看见你的耳朵了,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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