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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无妄空间。
什么叫无妄空间？
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让他们什么都不要妄想的意思，是吗？
秦羡正要吐槽，却见凌樾的神色好似不寻常。
“凌樾？凌樾？你醒醒。”
秦羡怎么叫，凌樾的神色都不变。
她眉心拧紧。
这神卷很会操纵精神，凌樾的心魔虽然已经没了，但是……
没有但是，她得信他。
秦羡抓住凌樾的手，道：“我会一直在这里的。”
凌樾的意识，进入到了无妄空间的另一层。
在这里，他看到上一世。
“不行啊，我们这么多人加起来，都不是这魔物的对手。”
哪怕神土将魔种给“藏”住了，但是，这魔物依旧很强。
林艺不是镇魔杵真正的主人，根本无法完全操纵它。
林艺的额头上沁出汗来。
傅声在一旁安慰道：“别急，我们尽力了。”
他们所有人都尽力了。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还是要发生的话……
那……
那没办法。
天道如此。
……
“天道？”
凌樾轻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天道应当不能管人间事吧？”
那一道声音沉默。
“你通过天行楼，插手人间事，就算你是天道，你也是违背了规定。”
如果是以前，凌樾看到这一些影像，不可避免地会受到影响。
但是，他和秦羡待久了，现在也变坏了。
不管他给他看什么，他只管输出自己的观点就好。
小人族管这个叫：只攻不守。
“还有，这种上一世的事情，你给我们看，又有什么意义呢？”
凌樾努力想着秦羡的模样，学着她的样子回答：“你不会是觉得，给我们瞧过，然后让我们怀念上一世发生的事情吧？”
他道：“你觉得，谁会怀念呢？”
……
上一辈子。
多奇猫猫看见自己的爪子被剁了，被地阎堂制作成了机器。
多奇：？？？
喵了个咪的。
远名远扬有点沉默。
如果不是地阎堂被端，他们的已经死在了那里。
还有胡三，胡三带着妹妹，饿死在了一个很寻常的日子里。
王青抹了抹眼角的泪。
没有秦羡，她已经死在了那个毒蘑菇案里了。
还有其他人……
如果这就是上一世，他们怎么过的那么悲惨啊？
“傅声，林艺，你们本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是她影响了你们的结局，你们恨吗？”
傅声和林艺先前已经看过这一版结局了。
所以现在，他们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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