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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秋季，博南的天气要比临安热许多。
街上不少人穿着短打的衣裳，相较京城人士的保守，博南人穿衣风格明显是要更大胆一些。
“我们入乡随俗？”
凌樾大约知道她想要做什么，点头依着她：“好。”
秦羡去了成衣铺子，看了两件衣裳。
衣裳是博南人常用的织麻做的，样子说不上好看，但是非常有当地人特色。
秦羡看着凌樾穿上这短衣短裤，露出一大截的胳膊何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凌樾：“……”
他感觉这衣服，实在是别扭。
“还是换了吧。”
“不要，就穿这个。”
凌樾无奈地看着她。
秦羡“嘻嘻”一笑。
“这人生嘛，就是要多多尝试新的东西。”‘
她看了一眼凌樾，补了一句：“狐生也一样。”
凌樾被她这一套一套的说辞给说服了，和她一起扮作本地人，留在博南。
清晨，秦羡睁开眼。
她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外面。
天刚刚亮。
她将凌樾从床上拉着坐起来：“我们去逛早市吧。”
凌樾根本就没有睡，看秦羡兴致勃勃的样子，没有搅她的兴致，和她一起去逛博南的早市。
博南的早市有很多秦羡不曾见过和吃过的早点，一趟街逛下来，凌樾的怀里已经多了十几样早点。
秦羡爱买，但是每样只吃一点，剩下的就全归他了。
她说，在她们那边，男朋友就是负责收尾的。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她提……她们那边。
那是另外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不知是何等模样，能养育出小人族这般鲜活的人。
不过透过小人族的只言片语，他知晓，在那个世界，谈了恋爱的小情侣，应当是有许多事情可做。
比如，“我们来K歌吧？”
凌樾不解：“何为K歌？”
秦羡跟他解释了一下K歌，颇有些无奈地看向她。
她一个完全不懂音律的人。
“你怎么用这眼神瞧着我？我是不懂你弹的那些曲子，但是一些简单的歌，我还是会唱的。”
在她的那个时空，管你五音全不全，想唱便唱呗。
秦羡大学的时候，还是经常和室友一起出去K歌的。
尤其是室友们找了男友后，她经常看他们对唱情歌秀恩爱，掉她一身鸡皮疙瘩。
但是真轮到自己的时候，她看着凌樾，忍不住哼了两句。
这是凌樾第一次听她哼唱歌曲，陌生的曲调，但是词却让他皱起了眉。
“谁写的词？”
“不知道，网上就火了那么几句，我也就记了那么几句。”
她穿过来的时候，短视频平台火了一个音乐剧片段，让秦羡觉得很有感觉。
她也就记住了那么几句词，也就只会唱那么两句。
可这两句词，又格外符合他们两个的现在。
——我们站在命运的两端，是否有相似的痛感。
——在每个忏悔的夜晚，又将幸福一一归还。
凌樾不喜欢这两句词，觉得太过于悲情，他抬手给她弹了一手欢快的。
秦羡反正也不懂古琴，也不懂音律，但是听着这琴声，她觉得精神格外放松，不一会儿，趴在凌樾的怀里睡着了。
凌樾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下，手轻轻地拂过她的肩膀。
她身体里溢出魔气来。
那魔物试图和小人族抢夺这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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