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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迹闭上眼，仿佛那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样。
秦羡：“……”该死的，竟然是个报社型人格。
“我现在不会杀你，我要让你看看，你精心布置的计划，全部成泡影。”
林迹掀开眼皮，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然后闭上眼。
秦羡从遮天幕出来，气鼓鼓的。
凌樾见状，出声道：“怎么了？谁把我家小人族气成这样？”
“你那个前徒弟。”
提到林迹，凌樾：“……”
好吧，那的确是该生气。
秦羡看到凌樾那一脸臭臭的样子，反而“噗嗤”一声笑了。
凌樾：？
“看到你现在这样，就想到了……”霸道严师版的凌樾。
当真是追着她的屁股后面要认她当徒弟。
现在，他的那几个心魔没了，霸道严师版的凌樾显然一去不复返了，她莫名地还觉得有一些遗憾。
“你是唯一一个，在本尊心魔出现后，与之正面相对的人。”
狐狸洞的个个都以他为尊，在他的心魔出现后，个个都避之不及，害怕伤害他，又害怕被他伤害。
被心魔控制住的他，看到这些对他避之不及的狐，心中只剩下恼怒。
而秦羡不同，她见到不一样的他时……
凌樾想到其中一个心魔，竟然还妄图替代他，跟秦羡在一起时，狐狸又生气了！
他生气时，很爱露出尾巴来，尾巴不耐烦地左摆右摆，脸色臭臭的。
就……非常符合电视剧里，一些演技差的人，喜好表现的刻板生气。
但是秦羡觉得好可爱。
“是不是想起以前做的糗事，恨不得回到当初，狠狠地给自己两巴掌？”
“本尊才不会做那样的事。”
“那你现在在气什么？”
“你……”凌樾看着她，她眸子微微弯着，嘴角噙着笑，看着他。
好像，所有的问题的答案，在这个时候，都不重要了。
管他是心魔，还是真正的凌樾，她都是他的道侣。
“你要一直爱本尊。”
秦羡：“……”
“你不回答？”凌樾等了好一会儿，秦羡居然没有答应？
本来他只是装生气，这回儿是真的有生气了。
“妖尊大人，真心易变呐。”
“真心易变但是你不能变。”
凌樾盯着她，非常执着于要她一个答案。
“我现在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林迹骗了。”
凌樾不满。
她不仅不承诺给他，还试图揭开他的旧伤疤，转移话题。
“人，得首先爱自己。”
“我不是人。”
“好好好，你不是人，”秦羡差点忘了这茬了，她道：“你是狐，狐最先爱的，也应该是自己。”
凌樾还想说什么，但是秦羡打断他道：“我不敢承诺我会一直喜欢你，但是我能承诺，此时此刻我是真心的。”
凌樾的面色稍缓。
“狐，不能太贪心。”
凌樾：“……”明明是这小没良心的太没良心，结果她还说他花心。
“要知足常乐。”
“要笑口常开。”
“要……”
凌樾冷脸：“本尊不是文盲。”
秦羡：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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