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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也就那么一直教了下来。
“你也知道，本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没敢收你当徒弟。”
秦羡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我能理解，那妖尊用血，祭万斩，又是要做什么呢？”
秦羡手中的万斩，刀刃在月光下显出冷色。
在对向凌樾时，它隐隐震动，似是激动。
之前将万斩拿到手的时候，它也有这种反应。
但是，那个时候她以为，万斩是出自凌樾之手，它可能对自己的造物主有一定的感应。
上一次，凌樾受伤，万斩想要劈过去，她才察觉到不对劲。
她拿着万斩，看着凌樾。
希望凌樾给她一个合适的解释。
“本尊……”
他看着秦羡望着他的眸子，这一双眸子很冷静，带着几分审视。
如果，他不回答，或者是说假话。
只怕是以后，他们两个都要像她今日这样生疏了。
“是……”
凌樾的话还没有说完，这时，夜空中传来异样。
秦羡和凌樾在这种时候，十分有默契，飞快利落一闪。
“老狐狸，可让本殿好找啊。”
空中传来奇怪的笑声。
这笑声太标志了，秦羡一下子就知道对方是谁了，她看凌樾：这可是他的死对头。
凌樾这会儿本不想打架。
但是玄离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凌樾很是来气。
“本尊来解决他，你……”
“我围观，看看。”
秦羡撤到一边，远离战斗圈。
然后看凌樾和玄离打斗。
凌樾看她溜得飞快，不由得轻笑一声。
“死狐狸，看到本殿过来，这么高兴？”
玄离看到凌樾竟然笑了，简直是惊掉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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