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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褚绩只是很看好这个人才，现在差不多是恨铁不成钢。
“你听我的，就主卖这个东西，将美容养颜的功效打出去，那帮爱美的女修士，绝对会花高价钱购买！”
秦羡现在总算是能够明白，为什么天宝阁那些美丽的废物为什么能够卖高价了，合着天宝阁的阁主自己就是这尿性。
“卖这个东西再说，你先尝尝这个。”
“好。”
褚绩正要摘面具，突然看到秦羡还在，手在面具上顿了顿。
“你先吃，我先……”
“等等。”
褚绩深呼吸一口气，当着她的面，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秦羡看到了书中人物都没有看到过的天宝阁阁主的脸。
他的脸一半玉容，一半……
“是不是有点吓人？”
“你这是……怎么弄的？”
他的另一半脸，被黑色的浊气萦绕，看不见血肉，就宛如地狱来的修罗一般。
尤其是，褚绩此人很爱笑，他笑的时候，那半边脸的浊气滚动，就显得更加恐怖。
秦羡现在感觉自己好过分，她刚刚还在想：戴个面具装逼，吃饭的时候就要暴露了吧？
“从魔窝中，捡回来了一条命，但是毁了这张脸。”
他一边说话，一边扯了一个鸡腿，咬了下去。
随着他的咀嚼肌动，脸上的浊气似乎淡了一些。
“你炖的这玩意，对我来说……挺管用，比别的号称美容圣品的东西，强多了。”
褚绩又对她笑了一下。
但是，秦羡一点都不觉得可怕，反而觉得他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
“我这用的食材都是一些普通食材，可能……”
秦羡其实并没有想那么多。
她只是觉得，天宝阁是一个很好的商人，他看中焕颜丹，无非是看中了它的商业价值。
如果她能够在别的地方让他看见价值，那么她就要多了一条赚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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