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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的，我们是朋友。”
秦羡上一次拒绝了凌樾的收徒邀请，递交了做朋友申请。
凌樾考虑但是没有立马答应。
现在他是答应了的意思。
但是，他这第一次跟人当朋友，就找朋友要红封啊？
简直不要狐脸！
不过秦羡还是给他包了一个。
红封里面包了88文钱。
原以为凌樾收到后，会说她抠门，结果没想到他将红封珍重收好，然后给她拿了一个大荷包出来。
“给你的。”
秦羡看着这鼓鼓囊囊的荷包，想到了什么，但是还是想要开口确定：“什么？”
“过年红封。”
秦羡拿到手中，是沉甸甸的灵石。
装了88块。
秦羡：“……”他俩在某种程度上，还是蛮有默契的。
“谢谢啊，新年快乐。”
和妖尊做朋友，可真是有意思。
交换完红封，他问那一堆灰烬：“你烧了什么？”
“这朋友之间呢，也不是所有的话题都能聊的。”
凌樾望着她，感觉有些对她不满。
但是秦羡视而不见。
有关帝燕堂的事情，她暂时还没调查清楚，就不跟一个现在脑子都还不清楚的狐狸共享了。
她出声道：“凌樾，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上一次秦羡从狐狸洞出来后，凌樾就没再来找她了。
她还以为他的心魔已经走了，恢复正常了，开始要脸了。
但是现在看他这样子，他的心魔似乎还在。
不过，不再执着于收她为徒，而是想要跟她交朋友。
“朋友，都会做一些什么？”
“那要分是什么样的朋友。”
凌樾答：“像我们这样的新朋友。”
“像我们这样的新朋友，可能需要做一些增进友谊的事情。”
“比如？”
秦羡想了一下，这月黑风高的夜晚，应该要做点什么和自己脑子不太好的朋友增进一下友谊。
“打一架？”
以前凌樾还挺爱跟她切磋的，但是今天他摆手：“不想动。”
秦羡觉得稀奇。
好战分子竟然不想动。
“那不动腿，动嘴？”
凌樾的眼神落到她的唇上。
“别瞎看，我的意思是喝点。”
顺便，没准还能套出来点什么。
秦羡拿出来自己珍藏的好酒，这酒的度数高一点，适合蒙狐狸的时候用。
“划拳会吗？”
凌樾不会。
秦羡给他划拳规则：“握拳，这个是零，叫宝一对……”
秦羡做，凌樾跟着做。
一边做，一边跟他讲规则。
凌樾听着听着，就望着秦羡，有一些出神了。
“仔细听讲！”
凌樾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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