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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
秦羡：？
凌樾：“……恩师二字谈不上。”
秦羡肩膀一耷。
好吧。
这高人还是不愿意收她为徒。
她一直明里暗里，想要拜他为师，但是他都不肯，甚至于，他传授了她许多东西，而她连他姓甚名谁，师出何处，长相如何，都不知道。
“秦羡，好好成长起来吧，成长到来单挑我的程度。”
秦羡愣了一下。
他刚刚这个话……是让她以后，来挑战他的意思吗？
“高人会一直在这里吗？”
“高人？高人你还在吗？”
秦羡叫了几声，高人都没有再应声。
此时的凌樾，拿着十瓶丹药，来到了丹水面前。
“妖尊大人。”
凌樾将十瓶丹药摆在她的面前。
丹水有些困惑，但是还是拿了一瓶，凑到鼻尖下嗅了嗅。
她眸子一亮：“这是六阶清品丹。”
清品丹是最难炼的六阶丹药了，因为它药属中性，多一分则燥，少一分则寒，都会失败。
丹水现在勉强能炼出来，但是非常容易炸炉，且品质不算高。
而妖尊大人拿过来的这清品丹，洁白盈润，品质稳定。
是上等品，不对，应当说，是优等品。
丹药不仅分阶，还分品级。
含杂量越多，品级越差，药性也越差。
能出优等品的丹师，那绝对是宗主级别的。
“妖尊大人可是端了那丹派？”
丹水一脸期待。
人族的丹派，一直是她心生向往的地方，她一直期待着他们狐狸洞能占领丹派，这样她就能实现炼丹自由了。
凌樾看她这期待的样子，冷哼一声：“还丹派呢，这是个刚学会炼丹的人族炼的。”
“不可能，就这品质，绝对是有至少上千年的苦修，才能有此结果。”
凌樾望着她，不说话。
那秦羡最初是什么样的水平，他还能不清楚吗？
那个小人族，可是他一手训练起来的。
一开始，她连丹炉怎么点都不知道。
“妖尊大人，那个人族是谁？我要去挑战他。”
“你赢不了她。”
丹水还想要再说什么，凌樾却是出声打断道：“将这些丹药入库，另外，加强那些崽子们的功课，看看能不能再寻出一两个能修丹道的。”
他们狐狸洞的狐狸，极少有修丹道天赋的。
丹水的丹修课，那帮狐狸崽子，不是打瞌睡，就是炸炉子。
但是，妖尊大人对他们狐族出丹修的执念很深，每次出关，必然要叮嘱丹水这件事情。
丹水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第二天，上基础丹修课时，丹水开始检测他们认识药材。
“这个我知道。”
“我也知道。”
“我我我我也知道。”
第一样药材拿出来时，小狐狸崽子居然都知道？
“你们倒是说说，这是什么。”
“灵矛。”大家齐声回答。
“这个和炸排骨一起做，可好吃了。”
“对对对，单闻一股子怪味儿，但是和排骨组合在一起，那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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