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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累了，去休息吧。”
“不用，我还可以……”
“去休息。”凌樾不再说话，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灯只好起身，将这护法的事情交出去。
他走出狐狸洞，望着狐狸洞外的夜空。
整只狐，突然有一些怅惘。
这时，武德慢悠悠地凑了过来，给他把了把脉。
“无——碍。”
陈灯当然知道自己无碍了。
他不过是该凝神屏气的时候，突然想到了秦羡做的那腊肉。
他活了这么多年了，竟然会因为一盘自己没有吃到的寻常菜肴，而感觉到气血翻涌。
真是奇了怪了。
“二长老，你可知，这些小家伙们，是因为什么，才突然这样的？”
武德慢悠悠要回答，陈灯抢先回答：“我知道，你肯定要说不知道，你就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他们，沆瀣一气，那天我在你洞里面都闻到味儿了。”
一股肉排骨味儿。
他狐狸鼻子又没堵住。
武德：“……”
狗鼻子。
“其实吧，我也不是反对他们去吃东西，只是想让他们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修炼上，你说我有错吗？”
“错。”
陈灯盯着他，想听听他说说怎么错。
“炼身，炼心。”
“你个老乌龟，还打哑谜……算了算了，跟你说不明白。”
真要让武德来解释的话，那可能听到天明都还没有听到正确答案。
还是他自己琢磨琢磨吧。
狐狸洞里，小狐狸崽儿们还在努力进阶。
有小狐狸在偷摸着讨论：“这灵植菜，果真是不同凡响。”
“那是自然，出自柔安宗的水藕，水元素很丰富的，我看了天宝阁的价格，卖20灵石，不过，还是少不了羡味老板的烹饪。”
“啊，是真的好吃啊啊啊——刚刚我喝汤就喝了好几碗。”
“我抢到藕了。”
“那你动作是真快啊。”
小狐狸们你一言，我一语。
陈灯听的很沉默。
如果是以前，他听到这些，定然是要好生教育一下这些小崽子，让他们将心思放在修炼上，而不是天天想着去吃东西。
但是，他听着他们讨论美食，感觉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小时候。
那个时候，他也不过是只小狐狸，为了填饱肚子，整日穿梭于山林中捕猎。
如若捕猎到一只野鸡，那定然是一天里，最快乐的时候了。
后来，他修习了辟谷术。
再后来，他好像再也没有了那样单纯快乐的时候了。
也许，他真的做错了什么？
夜已深，陈灯不自觉地，来到了羡味私房菜馆外。
他一到门口，秦羡就发现了。
见是他，她犹豫了一下，出了房间，打开门，看向他：“七长老，这么晚过来，有什么指教？”
陈灯：“……”
他上次过来，对人家很不客气来着。
现在人家这态度，也实属正常。
“秦老板，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秦羡：？
这大半夜的，跑她这里来道歉？
不会是有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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