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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拖把的时候，脑子里计划着让哥买个拖地机器人，免得还要扫拖地，麻烦。
半个小时洗衣机洗完衣服，万年特意把衣服晒好了，才回的房间。
彼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他琢磨他和哥也该睡了，大晚上的，余岁总不可能要坚持暴揍他一顿才睡吧？
万年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
余岁侧躺在床上玩手机，万年故意伸长胳膊打了个巨大的哈欠，余岁眼睛抬了下，万年往前走一步，自说自话地来了句：“好困。”
他抬第二步的时候，余岁开口说：“后退。”
“……”万年顿了顿，“干吗？”想起余岁没戴助听器，他抬手比，【怎么了？】
余岁挥两下手：“退。”
“……”万年退后一步。
“继续退。”余岁说。
万年继续退，直退到墙边，退无可退后，他还嬉笑着摊手：“到墙了，退不了了哥。”
余岁点了下头：“站着吧。”
“？”万年不解。
余岁在床上转了个身，换个方向玩手机。
“喂——”万年有些无语，什么意思，让他靠墙罚站？他小学毕业后，学校老师让他罚站，他都直接撂挑子走人。
万年站了没超过十秒钟，就靠墙蹲下了，他两只胳膊伸得老长，在那里啧啧——还要提前把他手机拿走，怕他站着玩手机，还是怕他信息轰炸，好心机一男的。
床上玩着手机的余岁动了下脑袋，眼角似乎瞥到万年，头转了过来，他看向万年，语气非常平静：“站起来。”
“……”万年慢腾腾地起来，见缝插针地比划道，【我要罚站到什么时候，哥？】
余岁又转头继续玩手机去了。
万年诶——
他身体往后靠，背抵在墙上，没正形地站了会儿后，两只胳膊往上一抬，身子动来转去，每一秒钟消停。
两分钟后，万年自作主张抬步往床方向走两步，余岁抬眼。
两人四目相对片刻，万年抬起胳膊打了个浮夸的哈欠，他比划：【好困。】
余岁手指张开往后挥了两下，不语。
万年唉了两声：【你要干吗啊哥？】
余岁看着他，嘴角翘了下，随手比：【不爽，欺负你。】
“我靠。”万年诶，他往前大走两步，靠近床——太恶劣了这个男的。
余岁立刻看向他按在床上的手掌，再抬起眼睛看他，头轻偏动了下。
万年嘶了声，太坏了这个人。
又隔了好一会儿，他唉声叹气地摊了下手，慢腾腾地重新后退靠墙站着。
人是站了，但非常顽强地抬手冲余岁比了个中指。
余岁眉头动了下，不是很在意这个中指，还眯起眼睛笑了下，点评：“不错。”
不错的万年抵着墙曲腿站了会儿，琢磨这个蔫坏的余岁什么时候说，行，睡觉吧。
他等半天没听到说话，心里啧啧啧站着默默地掐小拇指，比划余岁的心眼——这么小，这么小，不对，还要再小一点。
他左手掐完掐右手，而后被自己给逗笑。
“哥。”他开口说话。
仗着人听不清，就站在那一直“哥、哥、哥”的叫起来。
手机都不让玩，无聊。
就是在浴室给他打了个要裸聊的视频，他哥就气成这样，好搞笑。
还说要找别人试一下，这能试个什么啊？
要不是自己，哥这辈子大概就跟游戏过，到死都是处男好吧，笑死。
万年侧头把房门打开一条缝隙，从门缝里看时间，快到凌晨三点了。
昨天这个点的时候也没睡。
万年眉头动了下，他探头看向床的方向，喔，万年被逗乐，情趣play，他懂了。
躺在床上的余岁背对着万年，万年又探头看了两眼，试探性地在原地动了好几步，余岁没反应。
他犹豫了会儿，悄悄抬步走过去。
人走到床边，探头看了一眼，没忍住被逗笑了。
他哥盖着被子，躬着上身侧身睡着了，手机还放在枕头边上。
万年虚空对着余岁头发扇了两下风，膝盖压上床，把余岁枕头的两个手机拿回来，放到床头柜上。
——什么人啊这是，让自己罚站，站了大半个点了，自己睡着了，后续呢？没了？搞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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