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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坐在她对面，给自己倒了杯水，表情很难以形容，也略显惆怅，难得安静没讲话。
薛茵茵默默喝水：“头疼，”她随口吐槽了句，“余岁是猪吧，什么情况都能一直睡。”
提到这人，万年脑袋嗡了下，他手肘抵到桌上，撑着脑袋，头也疼了。
很难理解余岁这个人。
一个人，一个男人。
你亲他，他说没感觉。你再亲他，他说脱衣服。
你我靠一声，这什么意思？
这男的是不是暗恋自己很久，一直在家里等自己回来？
直到他说你趴下。
不用套的意思是这个吗，这是个人？
万年撑着脑袋，重重地叹了口气。
薛茵茵稀奇地看了他一眼：“这是干吗，网恋发照片后，别人把你拉黑了？”
“……”万年瞥她一眼，“听听自己讲的话，再看看我长什么样。”
薛茵茵冲他翻白眼。
万年不想说话，默默换到沙发上去坐，四仰八叉地往后一靠，继续叹气。
他晚上质疑他哥是不是个人。
哥哦一声，用他那含糊的嗓子，像说去吃饭一样随意：“有点感觉，不做？”
万年唉一声，感觉这中间应该有很多话省略了似的。
才问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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