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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庄萩言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莫礼看着他，眼中浮出一抹惋惜。
他说：“当然，以后来尸检结果和你父亲当时所处的极近的位置来看，他一定能发现秦明盛瞳孔放大、唇色和脸色异常、窒息等状况。”
“那么，他……”
“——他杀秦明盛，我想是为了替你爸爸背杀人的罪名。”
一瞬间，空气安静了。
陆宸此前都没有发声，这时睨了莫礼一眼，冷冷问：“你有证据吗？”
莫礼一愣，立刻摆摆手道：“哦抱歉，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
他捋了捋思绪，整理了他所知的情况和做出推测的过程。
“我认为你父亲全程并没有要杀人的准备，杀人是临时起意，再以尸体状况和我当天亲历的过程判断，他是先发现了被害人身中剧毒、即将暴毙，在那个瞬间他有了怀疑对象，并下意识里想要保护对方，于是拔出仪式剑痛下杀手，甚至有意让死者飙出许多血来掩盖中毒症状。而在你父亲和死者说话前，死者刚和你爸爸碰杯聊天……”
“他应该没有喝那个酒！”庄萩言厉声说。
莫礼顿了下，道：“也有可能。但是更大的可能性是他喝了一口，这符合社交礼节。”
庄萩言不再说话。他想起佣人们回忆时，也只是说没注意到死者喝酒，他们并不能保证他是喝了，或是没喝。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想。”莫礼安慰了一句。
安静了会儿后，他接着说：“我拿到尸检报告后曾自己做了点调查，没发现你父亲与崇国高层的关联，但你爸爸就……当然，那些事你应该也知道，我就不说了。”
陆宸又接了句话：“那你为什么把报告交给老首长？”
“说起这件事，我需要跟庄先生道个歉。”
庄萩言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莫礼继续说：“那时联邦为了不扩大事情的影响，保留和平的希望，让我私下把调查停了，于是我也就没有提交报告上去。当时我猜测你爸爸涉足此事，你父亲又已经自杀，我如果把报告交给你，或许对你来说会是致命打击，因此我隐瞒了此事，并把报告交给了老首长。”
庄萩言沉默地坐着，微微低垂了头。陆宸在桌下伸手过来，悄悄握住了他的拳头，安抚地拍打了两下。
“其实那时我也怀疑过那个翻译，因为他翻译的内容明显有误。记者也有嫌疑，因为他这人口碑不好，有过拿了钱发假新闻引导舆论的事。还有死者自己的护工，给他吃过胶囊外衣的药物，是存在缓释可能性的。但后来我分析调查之后，还是认为第一个猜测更有可能。”
他看了看庄萩言，又补充说：“当时老首长答应我，他做为没有牵涉其中的人，也做为你的长辈，会私下处理好这件‘家务事’。
“我后来又去拜访过他一次，那时你们俩已经离婚。他告诉我出于对你、对陆指挥官的共同保护，他找你私下聊了两句，希望你暂时和陆指挥官分开，暂避舆论，他也跟你保证陆家会愿意继续为你提供庇护，但你没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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