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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等着江予枫在橱窗选了一会儿，最后挑了一个几乎没有造型而言的纯白色的蛋糕。店员将蛋糕包好，冲闻宴宁笑了下，然后说：“Vous formez un très beau couple（您二位关系真好）。”
他已经看过翻译器的内容，用中文问江予枫：“她说什么？”
江予枫说：“她让你付钱。”
闻宴宁挑了下眉尾，付了账，又额外给店员一笔小费，这并不强制，所以店员意外又感激，用英文说了谢谢。
虽然不知道是否顺理成章，闻宴宁去拎了那只小小的蛋糕盒子，等着江予枫去推开门，也没有将蛋糕给出去。
“去我家吃吧。”
江予枫还不算小气。闻宴宁满意地跟着江予枫往他家走，步子也轻快，风也正好，蛋糕盒子让他拎着，小幅度地前后摆动。
跟着江予枫走到他偷窥了两日的小院，江予枫拿钥匙开了楼下的大门，他们一前一后走完略显狭窄局促的台阶。进到江予枫的住所。
江予枫率先洗过手，闻宴宁便跟着洗了手，两个人对坐，餐桌上打着暖黄色小灯，闻宴宁将蛋糕盒子拆开，看着那只紧紧贴壁，奶油已经被噌得失掉形状的蛋糕，他倒没什么羞愧，噗地一声笑了，抬头看江予枫发现他也在笑。
两个人维持着笑容，对视片刻，又是江予枫先移开了视线。
闻宴宁也很久没有过过生日了。他本来就独来独往，这样的时刻没有可庆祝的必要。
尽管闻宴宁相信自己是个对社会有益的人，但他的确找不到一个因为他的降生而从此获得幸福或是幸运的人。他的降生，仅仅对他自己有意义，他从前这样觉得，现在这个观点也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
他真心要祝福江予枫，于是在江予枫用燃气点燃蜡烛，在烛光的映照下许愿的时候，他在心里祝福江予枫能够心想事成。
闻宴宁如愿分到了一小块蛋糕。他忍受了奶油的味道，看着江予枫叉了蛋糕送进嘴里，跟上江予枫咀嚼的频率，安静吃着，心里一个想法蠢蠢欲动。
“可以留宿吗？”闻宴宁问。
“我家只有一张床。”江予枫婉拒他。
“我明天有事，一早就要到，现在回去我住的地方，太晚了。”
“对面就是一家五星级酒店。”江予枫戳穿他。
闻宴宁知道是自己提的要求过分了，他不甘心地再次跟江予枫确认：“你想跟我重新开始吗？”
江予枫抬起视线看向他，暖光打在他的睫毛和瞳孔上，总算让江予枫的目光不再那么冷。他斩钉截铁道：“我没那么爱你。”
“我知道。但你不是挺喜欢跟我、接吻的吗？”闻宴宁有些破罐子破摔，“如果你要钱，我也可以给你钱。你想要什么，我不能满足也会尽力满足。”
“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
“把窗帘拉上。”江予枫像是很快进入了主导的角色，对他发号施令起来，闻宴宁不习惯听从命令，但还是站起来，将窗帘拉上。
江予枫将剩下的蛋糕冷藏保存，再次洗过手，只留下了床头的一盏阅读灯，他给闻宴宁发布了第二条指令：“衣服脱了。”
闻宴宁这回没执行，他盯着江予枫，觉得这个要求指向羞辱。
“换一个。”闻宴宁说。
江予枫抿唇，沉默片刻，换了一个：“你过来。”
闻宴宁走过去。
“说你爱我，根本离不开我。”江予枫说着这样的要求，却始终没把目光交代出来，像个固执羞怯的小孩等待他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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