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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他还喜欢方从年。
走前他又问了方从年一遍要不要跟他走，是在电话里问的，他不敢当面问。方从年还是说不走。虽然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但陈赋还是有些难过。
这次他没去打扰方从年，走得还算安静，但他把带来的营养品放在了前台，拜托工作人员交给方从年。晚上他收到了方从年的转账，他把钱退回了，说：【你如果真不喜欢，就扔了吧】方从年没回消息，也没有再转钱。
他放下手机，继续跟何奕吃饭。原本是三人一起，已经定好位置了陈海又临时接到通知要赶回医院做手术。吃完饭他们走着回家。何奕问他是不是在谈恋爱。他说没有。
“我看你吃饭的时候总看手机。以前没见你这样。”
“因为刚要到联系方式。”陈赋很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
“长什么样？”
“挺好看的。”
“有照片吗？让我看看。”
“八字还没一撇，有什么好看的。”
“让我看看。”何奕向他伸手，想要他的手机。
陈赋不让她看，快步往前走几步，停下来，转身看着她，说：“他不是女人。”
何奕站在那儿，看上去很冷静。她总是很冷静。陈海说当年她生陈赋的时候也很冷静，好像不是她生孩子似的。她说都见过那么多孕妇了，还有什么紧张的。陈海说没见过她这样的。
“男人？”何奕问。
“嗯。男人。”陈赋吸了一口气，缓慢吐出来，“妈，我喜欢男人。”
何奕点点头，继续走。陈赋站在原地，等她从身边走过去才跟上她，但始终跟在她身后，没敢跟她并肩走。到了家何奕也没说什么，进厨房倒了两杯水，递给陈赋一杯。她让他早点休息，喝完水就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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