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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从年坐起来，喝了一些又躺回去，他往上挪了挪，躺到陈赋的影子里，让陈赋帮他挡一些阳光。
“刚才在想什么？”陈赋问。
“想我睡了多久。”
“你睡了大概有五分钟。”陈赋隔了大约半分钟才说话，可能是在计算时间。
“哦。”
“不过我是说在海里的时候。”
方从年看着晴朗的天空，白云和蓝天的分界线很明显，“海里很安静。”
“你不喜欢热闹？”
“不喜欢。”
“刚才那个女人在喊你的名字，听上去以为你就要死了。”
“她总是大惊小怪。”
一只排球滚到了陈赋身边，陈赋拿起来抛了两下。玩沙滩排球的外国女人跑过来捡球，她对陈赋说不好意思。方从年闻到风里的香水味。
陈赋回头看方从年。他背着阳光。方从年看着他的眼。
“你没想要死吧？”陈赋看着方从年的眼睛说。
“没有。”方从年也看着他的眼睛，但方从年认为陈赋看得更清楚，不过也不会看出来什么，他没有做任何表情。
陈赋侧对着方从年坐，影子还落在方从年的脸上。他从沙滩上捡了个白色的小石头。方从年看他擦石头的手指，看到沙子从他指尖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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