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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条消息还是石沉大海。
程青晗抿了抿唇，将手机收了起来，没有再过多关注。
之后的两天，谢谦都像是人间蒸发，没有再来打搅一个字，倒是在外出差的方臣回来了。
方臣一下飞机就给他打了电话。
程青晗正在做饭，耳机塞在耳朵里，手上还在剥番茄，红色的番茄皮漂浮在水面上，溅起不安的水花。
“你已经回来了？”他有点惊讶，“不是说可能还要再停留两天吗？”
“调查提前结束了，”方臣说，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虽然连着出差半个多月，他心情却很好，“你还在公司吗，要去接你吗？”
“没有，”程青晗那边正好油爆了一下，在安静的空间里听着格外清脆，“我在做饭。”
方臣微微眯了眯眼，他本来打算去公司接程青晗，两个人共进晚餐，然后一起回到自己家，可他现在却改变了主意。
“你做什么？”他问。
程青晗往锅里倒着鸡蛋液，只当是闲聊：“西红柿炒蛋和橙子鸡翅，还有一个素汤。”
他平时吃饭都挺敷衍的，经常买点便利店快餐就对付了，今天难得有空，又刚好添了一套漂亮餐具，这才有心思下厨。
但是下一秒他就听见方臣说道：“那好，我直接来你家吃，我还没吃晚饭，多添我一双筷子。”
“啊？”
程青晗都懵了，差点让鸡蛋糊在锅里，“可是我这边什么都没准备，也没买你喜欢的菜……”
“不要紧，我又不挑食，”方臣根本不理会，倒是顿了顿，问程青晗，“怎么，你不想我来你家吗？”
“没有。”程青晗矢口否认。
但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推拒就显得真的像拒绝方臣了，程青晗只能说，“那，那你来吧，我再多做两个菜。”
“好。”
方臣挂了电话，好整以暇地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而那边，程青晗手忙脚乱，又去备了几个菜。
他一边洗着虾，一边想还好他为了偷懒，以后的几天可以不开火，多焖了一点饭，不然方臣过来，他只能捧出可怜巴巴的一小碗，活像要饿死这位方少爷。
想到这里，程青晗不觉笑了笑。
其实方臣饭量挺大的，成年后矜贵优雅了一点，可能也是工作繁忙，很多时候没有胃口，吃饭慢条斯理。
但是方臣年少时候简直就是典型的饭桶，那时候来他家蹭饭，方臣一个人能吃四十个蒸饺，还外加一盘饭后水果。
他顶天了吃十五个，看着方臣的眼神像看怪物。
转头回了卧室，他却被方臣捞过来放在腿上，摸着他那一截窄瘦的腰，欠欠地说他还是太瘦了，所以才总是打不过别人，得喂胖一点才行。
程青晗摇了摇头，有点好笑。
但他抬起头，从玻璃窗里看了一眼客厅，想到方臣马上要过来，莫名有点紧张，连胃也像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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