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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历史的底层逻辑，讲到时代动荡，本质都是经济的博弈。
他带着云天明从古村大院的入口走到了农耕体验区。
大片的农作物就展现在眼前。
随嘉树突然问，“这种复合业态的文旅模式，如何体现经济效益的盈利逻辑？”
其实这只是一个经管论文高频专业提问。
高频说白了，就是圈内常考常新的意思。
云天明的视线跟着老师指的方向看过去，大脑一片空白，抿唇沉吟好半天，憋出半句。
“呃....农作物让经济效益的提升..体现在..商铺地块人流多了，消费会涨价...大概是这么个道理。”
非常不专业的大白话，让随嘉树眉心蹙起。
云天明下意识背脊发紧，视线不敢直视老师。
随嘉树指着一直默不作声的秦明月，“小秦，你知道吗？”
秦明月不假思索，“古建筑保护搭配农耕体验，用效应经济学分析指的就是，如何让游客的总效用示实现叠加，互补性设计。”
随嘉树看着不敢吭声的学生。
“小秦也是京大经济系的，他毕业几年了。”
言外之意，这个问题不算难。
随嘉树本以为云天明能给出规范的经济系分析，可他回答的支支吾吾，表述通俗零散。
秦明月离校工作了几年，在这之前没有一点提示，依旧你呢个思路清晰，完整作答。
由此看来，云天明现阶段的专业积累明显比之前差了许多。
又问了几个专业相关问题，云天明对答依旧吞吞吐吐。
随嘉树不再说话。
三人把古村逛完，在村里的一棵大树前，他支开了秦明月。
随嘉树伸手，“把你准备的提纲给我看看。”
云天明顶着压力把笔记本递过去，心跳快的像擂鼓。
啪！
轻巧的笔记本，被大力的合上。
安静的村落，师生二人很沉默，随嘉树缓缓开口。
“学业怎么落得这么厉害？”
云天明呼吸很乱。
“看着我。”随嘉树的视线紧盯着学生。
“从蓉城到京都，不到三个月，这些简单的经济分析一个都答不上来。”
“你在学什么？”
云天明眼睛看着人，不住的眨眼，却不敢躲避目光。
良久，他讷讷的说，“老师，京都专业课节奏很快，我在尽量赶。”
随嘉树神色不虞，“这些并非大三的专业课内容，只是常规的产业经济问题。”
“你的回答含糊浅显，全是大白话，逻辑零散。”
“小云，你学习的态度我不满意。”
云天明还强行逼自己抬着头看着老师，嘴唇紧抿，垂在身侧的双手不住的蜷缩。
那句不满意说出来后，他在心里默数了十秒。
老师还是没说话。
云天明主动去路边捡了一根竹棍，躬身递出去，低下头不敢再动。
“对不起，老师，我认错。”
随嘉树并没有去拿棍子，话中责备，“你在蓉城时，平时的积累很丰富。”
“京都节奏快，你不是第一天就知道，来了这么久，还没有适应吗？”
“理不顺的事不知道主动跟我说吗？”
云天明腰更弯了一点，双手上的竹棍往上递了递。
“对不起老师。”
随嘉树再次翻开他潦草的内容，“误点太多，我给你讲，听好了，回去复盘一遍再发我，错了要挨打。”
“是，老师。”
云天明精神异常紧张，声音闷闷的。
心思全在老师的声音里，弯着腰双手捧着竹棍，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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