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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明愣住，“老师....我总是麻烦您...对不起。”
随嘉树没再回应这句话，他专注看这路况开车，直到进入绿地小区地下室都一言不发。
云天明感觉到老师生气了，心里七上八下的，惴惴不安。
车停在小区地下室，到了电梯口，随嘉树指着楼道
“31楼，自己爬上去。”
说完按下电梯，独自上了楼，两个多月没回家，屋里落了层灰。
他打开扫地机器人，换了床上四件套，戴上口罩拿着鸡毛掸子清理灰尘。
没过多久，云天明气喘吁吁地爬到门口，扶着门框喊
“老师，我回来了。”
随嘉树头也没抬，把车钥匙丢给他
“车里还有两个文创礼盒，去拿上来，走楼梯。”
云天明接过钥匙，又一步步跑下楼，再气喘吁吁爬上来。
随嘉树看了眼手机里的软件，车辆一键待锁，淡淡开口
“你没锁车，下去锁了。”
云天明没敢多话，又跑了一趟。
三趟31层楼梯爬完，云天明站在门口大口喘气，腿都在发软。
随嘉树看他一眼，语气缓和了些
“累着了吧，进来。”
云天明怯生生地问，“老师，您还要罚吗？我还可以跑。”
“三趟就够了。”
随嘉树顿了顿，“等会儿问完你，再好好罚你。”
云天明走进屋，先给他倒了杯水
“喝点水。”
他喝完水，按老师的吩咐去卫生间洗了手、擦了汗。
随嘉树把他叫进书房，开口问
“从京都回来这十天，都干嘛了？”
云天明低声答，“老师，我回家了。”
“什么时候到的学校？”
“今天。”
“今天上午在干什么？”
“赶到学校是中午，回宿舍放下东西，食堂没开门，就出去吃午饭了。”
随嘉树心里已经有了定论，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自己的书桌，突然笑了笑
“小云，刚刚爬楼累不累。”
云天明不知道老师要干什么，心里七上八下的，还是说了实话
“老师，有点累。”
“嗯”随嘉树点头，他指着书房阅读区的一个厚地毯处
“累了去那里歇会。”
云天明看着那个位置，一片复古的异形地毯，与书房的氛围很搭配。
但是只有地毯，老师让自己来这里歇会，该怎么歇？
躺在地毯上？坐在地毯上？
他挪到地毯旁边，这是个很有氛围的角落，除了一个落地灯，就是墙壁了，连书架都没有。
他想起了上次自己不肯说实话气老师的时候，在老师办公室里，老师让自己对着墙壁跪着反省那一次。
云天明回头看了一眼，老师低头翻阅着什么资料，云天明轻吸了一口气，乖乖的跪在了地毯上。
随嘉树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乖乖巧巧跪着的学生，嘴角悄悄扬起，他看了一眼时间，继续阅读了。
半个小时左右，云天明摇摇晃晃的，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膝盖上。
有些痛苦，大腿酸胀的不行，好想捏一捏啊。
他握了握手指，还是没动，他觉得每次罚站时，老师不喜欢自己动，现在肯定也不能动。
云天明紧紧的皱着眉，双手握着拳以缓解自身的压力。
他一切的动静都被随嘉树尽收眼底。
事实上随嘉树只翻阅了五六分钟的资料，剩下的时间看着云天明的背影在想着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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