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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明趴在沙发上，腰下垫着两个抱枕，他环着双手把自己埋好
掀开裤子是一种折磨，随嘉树半坐在沙发侧，看着学生双股上青紫交加的斑斓
两个大硬块，这次是真的打的狠了。
“小云，老师给你把硬块揉一开，会很疼，要忍一下”
云天明瑟瑟发抖，实际上就连衣裤轻轻略过而带起的一点触碰都会痛的难以复加，他咬着牙
“...老师，我不疼”
看着他直挺挺的趴着，每一下都不由自主的颤栗，不疼才怪。
随嘉树叹了口气，先喷了一点清凉的喷雾上去，然后一手摁着他的后背，一手开始揉上去
疼，是真的疼
云天明疼的眼前一黑又一黑，双股上的痛楚遍布全身的神经，像着火一样
意识流的辣感，埋着的脸上，一层汗水，他不住的呼气又吸气，延缓痛楚的上头，还是忍不住
“唔...”
他好想抓狂啊，咬牙都咬不住了，记得老师上次说不能咬嘴唇。
云天明微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犹豫之间
老师换了另一股上的硬块开揉，疼痛复疼痛，疼痛难以忍受，云天明一口咬上了自己的手臂。
呜呜呜的声音闷在了口腔里，他眼角憋出了痛苦的泪水，不知道是身后的还是手臂上牙咬的。
肿块揉的差不多了，随嘉树换了药膏，指腹轻点，点刹式的上药。
他看着学生的后脑勺从开始时不时的仰起落下，到现在一直埋着的，不太对劲的样子。
“小云，还好吗？”
云天明听到近在耳边的声音，侧头过去看到近在咫尺的面孔。
猛的一个激灵，眼神惊惧的不行
“老师.......”
随嘉树看着他手臂上的一圈深红的牙印
“嗯”
云天明反应了好一会，急急忙忙藏无处可躲的手臂
“老师....我，太疼了....我....对不起....”
随嘉树头疼，学生皱巴巴的小脸一片惊慌，这个习惯不好，该怎么罚呢？
随嘉树目光不由自主的往他身后去，都肿成这样了，肯定不能打了。
手？他清楚近期末了，动笔的地方太多，不能打，不然今天也不会这样连续拍在身后这么多下。
至于其他地方，他没想过。
一个学生，不合适。
在随嘉树沉思的几秒钟内，云天明着急忙慌的撑起上半身，一个劲的道歉
“老师...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您别气。”
随嘉树“嗯”了一声，“以后不许咬任何地方，或喊或哭都可以，不许伤害自己。”
云天明愣愣答“老师，我记下了。”
“趴下吧”
随嘉树整理着药品，去卫生间洗了个手，折回过来给云天明拿了一瓶水，打开盖子贴心的放了一个吸管。
“休息一会，老师去买点吃的”
随嘉树拎着食物袋回来时，云天明半跪在地板上，彻底呆住。
“怎么了？”
云天明慌忙抬头，手足无措 “对、对不起老师……我刚刚趴着喝水呛到了，水洒地上了……我又没做好，我总是这样……”
随嘉树沉沉叹了口气，指了指另一边干净的地方
“起来，坐到沙发另一边。”
他推过小边桌，把粥和小菜一一摆好，起身出去又拿了个外卖，像是点的什么饮料。
再回来时，轻飘飘的看着云天明的手臂处的牙印
“小云，你自己看，手臂都红成什么样了？万一用力过猛咬破皮了怎么办？”
云天明垂着头，小声道歉 “对不起老师，我错了……”
随嘉树没再多说，只示意他坐下。
云天明身后本还肿着，沙发比凳子好多了，但他坐下时还是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
随嘉树从外卖袋子里拿出一杯奶茶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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