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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得很顺畅，随嘉树点点头，没过一会又问出了第二个
“什么是边际效用递减规律？”
云天明坐的更端正了
“在一定时间内，其他条件不变，随着对某种商品消费量增加，从每增加一单位消费中得到的效用增量是递减的。”
等到第三个问题，随嘉树问的内容明显深了一层
云天明明显顿住，支支吾吾半天，才勉强挤出正确答案
随嘉树没多说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了云天明非常熟悉的那把透明尺
“十下，自己记着。”
云天明背脊一下子就绷紧来，心跳乱了，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心开始出汗
然而随嘉树没停，还在继续往下问，问题渐渐越过当下的内容，往大二、大三的专业方向延伸
有的云天明咬着牙勉强答上来，有的则完全茫然无措，只能沉默低头
一问一错，便加一次，断断续续，竟又叠加了四十下。
总共五十下的数字压在心头，云天明越答越慌，越慌越乱，神经几乎要斩断了
整个人僵直的坐在沙发上，无措到了极点，终于控制不住，轻轻喊了一声
“老师……”
随嘉树没有抬头，依旧看着手里的课本
“两个小时才过去二十分，如果你找不到事情做，我会一直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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